“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。
戒指是我的,人生也是我的。
我要活着,我要爸妈活着,我们要一起等到平反,等到高考,一起回城,过我们该过的日子。”
整理了一下衣服,林晚秋打开厕所门。
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多,她挺直脊背,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程知夏见她回来,立刻笑着递过一个窝头:“晚秋,你脸色好多了,快吃点吧,不然到了地方该没力气下车了。”
林晚秋看着她递过来的手,此刻的程知夏,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什么。
她没有接窝头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不了,我不饿。”
程知夏递来窝头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弧度:
“真不吃啊?这二合面掺了黄豆面,比纯玉米面的香呢,不吃该凉了。”
林晚秋垂眸看着自己的手,刚才掐出的血痕已经结痂,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疼。
她想起初见时的场景,火车刚开动那会儿,知青们挨个儿做自我介绍,
轮到她时,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说了句“我叫林晚秋”,就红了脸。
就是程知夏,当时坐在她斜对面,立刻笑着接话:“晚秋?这名字真好听,像诗里写的‘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’。
我叫程知夏,知是知晓的知,夏是夏天的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