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心刺骨的疼席卷全身,谢长宴眼前阵阵发黑,意识渐渐溃散。
最后一刻,他眼前闪过的,是少年时她笑着对他说:"长宴,我要爱你一辈子,若违此言,我便孤寂永生,不得好死!"
谢长宴艰难勾了勾嘴角。
他,愿赌服输。
随即,他彻底晕死在地。
"晕死过去了。"
"顾公子吩咐过,直接把人拖去乱葬岗扔了。"
几人拖着谢长宴毫无生气的身子,趁着夜色,将他丢进了乱葬岗。
他们前脚刚把谢长宴扔进乱葬岗,江洇雪后脚就走进暗牢。
她扫了一眼紧闭的牢门,看向一旁值守的侍卫,"他肯见我了吗?折腾了这么久,应该也长教训了。"
"他身子本就弱,离了我根本撑不住,他若是服软,你切记第一时间禀告我,我再替他寻药解蛊。"
不知情的侍卫还以为谢长宴还被关在牢里,连忙点头称是。
......
夜色如墨,乱葬岗的荒草间,谢长宴猛地咳出一口血沫,从尸堆里艰难爬起。
他全身已经血肉模糊,可他像是察觉不到疼痛,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。
江洇雪,从此他们之间,两不相欠!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