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安慰语气里,掺着小小的埋怨。
要是换做以前,段嘉妮会觉得这是甜蜜的负担,可今天,他的指尖刚碰到段嘉妮手,她触电一样退后。
浑身写满抗拒。
“封迟,你不是怕她误会吗?”
封迟捕捉到她眼底的嘲讽和痛色,不自觉攒紧了热敷贴。
“嘉妮,你是不是还在怨我,我只是想补偿她,毕竟她为了我殉情,我不想再刺激她了。”
段嘉妮垂眸,语气带着冷嗤,“那她爱上你之后呢?你再和她分手?她就不会受刺激了?”
“封迟,别自欺欺人了,你要是对她真的没有一丝想法,说清楚,断干净才是正确的不是吗?”
男人哑然,竟一时间无法反驳。
半晌,他拉住段嘉妮,霸道的掀开衣服,给她贴上热敷贴,低垂眉眼无奈的开口。
“事已至此,已经无法回头了,等封甜的病好了,彻底忘记那个人渣,我就会坦白一切,送她出国修养,一切就能回归正轨。”
闻言,段嘉妮冷笑。
“回归正轨,说的容易,可背叛的心,早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我出去住,琳琳,我会送去我老家,你也不希望她说错话毁了你的计划吧!”
她没接受封迟虚妄的好意,转身离开别墅。
往后的日子,封甜的治疗稳步推进。
她渐渐的不再想起被囚禁的时光,也不再恐惧人渣渔夫的威胁。
封迟的耐心是最好的治愈良药。
直到,这天,封迟意外听到心理医院的护士议论段嘉妮想离婚的事。
段嘉妮刚进门,被巨大力道反扣住手腕,死死抵在墙上。
封迟那近,乎温柔的嗓音一时间透着狠厉。
“老婆,我说过的,我们永远不可能离婚,你怎么还要执着?”
只可惜,他还不知道,自己已经亲手签下了段嘉妮藏起来的离婚协议。
“封迟,放开我,你权势滔天,还捏着我的软肋,我走不了的。”
强力的禁锢稍微松了几分,谁料段嘉妮的助手刚好进来,脱口而出,段嘉妮请的离婚律师在楼下。
封迟的眸子猛的沉下去,赶走助手,双眸愤怒的将段嘉妮丢在了办公椅上。
“老婆,越来越不乖了。”
“封迟,我说了不是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