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眼前极尽奢华的装修,我总算有点理解原主的心情了。
换成谁能不动心啊?
可动心也没用,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。
我把买回来的项链放进玻璃展示柜里,里面摆满各种限量款包包、珠宝首饰。
但这些都是假的,正品全都被原主拿去补贴家里了。
幸好还有今天刚买的项链兜底,后面跑路的路费不用愁了。
现在当务之急,就是先把孩子里的肚子打掉。
见金时宴去洗澡了,我迅速在妇科挂了个号,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医院做葯流。
这样不用住院,不容易被发现。
刚挂完号,还没来得及切出页面,面前的浴室门忽然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
我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屏幕。
金时宴穿着黑色丝质睡衣走出来。
他洗了头,发梢还滴着水,湿漉漉的头发垂落在额前,掩去了几分平日里穿西装时的冷硬压迫,倒添了些许难得的柔和。
见我坐在床上,手里的手机倒扣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。
他抬手擦了擦头发,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我拿上手机,快步进了浴室,“没事,那我去洗澡了。”
看着我有些心虚的背影,金时宴眸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光芒。
我洗完澡后,金时宴已经吹完头发,靠在床头看书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,衬得眉眼如雕塑般深邃。
我突然脚步一顿,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。
我要跟金时宴睡觉?
我站在浴室门口表情一言难尽,金时宴合上书,不解道:“怎么了?”
我咽了下口水,“没......没事。”
故作镇定绕到另一边上床,身体僵硬地在金时宴身旁躺下。
见我躺下,金时宴把书放回床头柜上,顺手关了灯。
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,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色。
金时宴闭上眼睛,已经做好我缠上来的准备。
但他等了半天,身旁的人都没有动静。
金时宴借着月色侧过头,看见我乖乖躺着,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,不远不近,界限分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