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很淡,淡得像是不带任何情绪。可沈囡囡就是觉得,他在打量她。“怎么,不愿意?”“奴才不敢。”他目光从她脸上掠过,落在那堆账册上,“只是奴才身份低贱,怕污了小姐的眼。”沈囡囡差点笑出声。身份低贱?你以后是要当摄政王的人,满朝文武跪一地你都不带看一眼的,现在跟我说身份低贱?“让你过来就过来。”她板起脸,“哪那么多废话。”阿朝沉默了一瞬,然后,他走过来。俯身。距离太近了。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笼罩下来,混着淡淡的皂角味和若有若无的药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