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低头吃面,斯文安静,身上穿着时髦的的确良。
我看着自己粗糙开裂的双手,补了又补的发白袖口,忽然笑了。
不再像前世一样大吵大闹,被关禁闭六天,最后孤寂死去。
我缓缓点头,毅然决然地奔赴深城。
八零年代是创业的热土,男人算什么,我要的是数不尽的财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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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我的答应,爸妈没有意外。
姐姐倒是愣了两秒,耳朵红了。
吃完饭,我去洗碗,姐姐姜书禾在堂屋终于忍不住问了,
“妈,羊雪看远洲哥哥看得比眼珠子还重,她怎么会轻易把这门婚事让给我?”
我妈轻笑,“现在崇尚婚姻自由,这门婚事怎么能说是她让给你的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