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雪洋洋洒洒,楼下站着一个人。
一动不动。
“要去看看吗?”徐砚声音很轻。
我笑着摇头。
“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抬眸,我看见周仓倒在了地上。
雪地里是刺目的红。
不过这次,没人心疼他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我从菜市场往回走。
林浅满身污垢,从角落里拿着匕首冲出来。
“陈岁安!都是你!去死!”
“我明明走了出来,明明就要做富太太了,都怪你!”
利刃直直刺过来,我忽然被人扑倒在地。
周仓闷哼一声,爬起来掐着林浅的脖子。
躲过匕首,用力疯狂刺进她的心脏。
他猛地丢掉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有些迟疑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我挪开视线。
“我不是故意想出现的,我看她拿了刀,才出来……”他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嗯。多谢。”
听见这句话,他踉跄了两步,张了张唇发现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不谢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补了一句。
“岁安,我不想跟你这么生分的。”
视线落在我手上,他勾了勾唇。
“买的排骨和茄子。”
“我想吃了。”"
最后砸了打火机。
“艹,陈岁安,你不准有事。”
他拨通苏禹的电话,声音嘶哑。
“找到了吗?”
对面传来诡异的沉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继续加人找,活要见人,死要……见尸。”
挂完电话,他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眼眶忍不住发酸。
病房里传来林浅的呼唤。
他强压下情绪推门。
“好点了吗?”
林浅点了点头,紧紧抱住他的腰。
“仓哥,我梦见你不要我了,我好害怕。”
“怎么会,好好养病别多想。”
林浅小心翼翼抬头,“仓哥,我不是故意的,姐姐一直为难我,我实在受不了才……”
“林浅,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看着缩起来的林浅,周仓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打心底是怪林浅的。
如果不是她……
“算了,你先治病吧。”
林浅抽了抽鼻子,紧紧抓住他。
“仓哥,你别留我一个人,姐姐的事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一个人在这儿我害怕,你能不能……陪陪我。”
周仓垂眸,没有抱住他,眼中划过一丝痛苦。
“浅浅,我现在……心里很乱。”
“我给你找个护工,我先回去了,有空再来看你。”
不等她回应,周仓已经急忙转身。
他坐在车里迟疑了很久,最后还是踩下油门回了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