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宁弯腰捡起那张纸,脸色骤变:“你怀孕了?”
商慈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沈洛宁盯着那张检查单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好看,但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:“本来今天过来,是想刮花你这张狐媚子的脸。但现在我改主意了。”
她把检查单撕成两半,丢在地上。
“来人。给我打。谁能最先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,我奖一百万!”
商慈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:“你不能这样做,这也是靳浮白的孩子!”
“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沈洛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轻飘飘的,“一个金丝雀而已。他留着你,不过是为了报复。只要你不死,其他的,又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保镖们围上来,有人手里拎着铁棍,有人拿着高尔夫球杆。
“啊——”
第一棍砸在小腹上,商慈整个人蜷缩起来,痛得惨叫出声。
第二棍,第三棍,铁棍和球杆交替落下,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同一个位置。
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碎裂了,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涌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她吐出一口血,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够地上的手机。
沈洛宁就站在旁边看着,甚至没有阻止,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,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