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慈,假死的事我安排好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现在就走。”
商慈愣了一下:“现在?”
“对,现在。你不要多说,也不要多问。你的死因、死讯、骨灰,我会想办法圆。”沈洛宁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丢在她身上,“这是你的新身份。护照、身份证、银行卡,都在里面。楼下车已经准备好了,送你去机场。”
商慈没想到这么突然,她以为还要等几天,至少让她回去收拾一下行李。
但也好,早走一天,早解脱一天。
她掀开被子,忍着浑身的疼痛下床。
腿还在抖,站都站不稳,她扶着床沿,一步一步挪到门口。
“商慈。”沈洛宁在身后叫住她。
商慈回头。
沈洛宁看了她很久,眼神很复杂:“你……真的不爱他?”
商慈苦笑了一下。
爱?恨?她分不清了。
她只知道,这五年她失去了太多。
父母,哥哥,孩子,尊严,自由。
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如果再不走,她连命都要搭进去。
“我只要自由。”她说。
沈洛宁没再说话。
商慈推开病房的门,走进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