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靳浮白为什么要在婚礼前让她去参加宴会,但她没有问。
她已经学会了,不问为什么。
宴会设在北城最贵的酒店,来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,商慈穿着那条裙子走进去,所有人都看她。
她很快发现不对,那些看着她的眼神,不是欣赏,不是好奇,而是恨。
她认出了几个人,这个,是被哥哥打断过腿的,那个,是被哥哥逼得破产的,还有那个,是被哥哥当众羞辱过的。
商慈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,她转身想走,想去找靳浮白问清楚,可人群已经围上来了。
“商珩的妹妹?”有人冷笑,“长得还真像。”
“商珩那个畜生,害得我家破人亡,今天倒送上门来了。”
“打!给老子打!”
拳头砸下来,商慈捂着头往后退,可后面也是人,她被推倒在地,高跟鞋不知道被谁踢掉了,有人踩她的手,有人踢她的腿,有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来拖去。
“叫你哥害人!”
“商珩的狗,打死了活该!”
“装什么可怜,你哥当年怎么对我们的?”
商慈蜷缩在地上,护着头,一声都没求饶,她咬着牙,眼泪无声地流。
不是疼,是冷,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