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无人入眠后续+无弹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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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来汲
  • 更新:2026-04-18 17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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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思玫徐清且是现代言情《今夜无人入眠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来汲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徐清且一直觉得,和李思玫的婚姻只是一段时机恰好的消遣。但她时常用期待丈夫的眼睛看他,他也慢慢开始想,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。算不上动心,他只是怜悯她。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李思玫从未真正走进这段婚姻,也从未把心交给他。他瞧不上的竞争对手,方方面面都不如他的徐闯,招招手,她就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了。彻底分开那天,李思玫对徐清且说:“徐闯需要我。”徐清且沉默的看她走远。去抱徐闯的胳膊。明明他比徐闯,需要她多了。-李思玫一直觉得,她走后,冷静自持的徐清且,恐怕只会觉得解脱。直到离婚几年,李思玫才姗姗来迟地看见徐清且的邮件。【李思玫,现在是国内凌晨四点,我失眠了,我在想你,我很想你。】今夜爱意蔓延,今夜无人入眠。...

《今夜无人入眠后续+无弹窗》精彩片段

李思玫迟疑地问:“那我直接睡你卧室吗。”
徐清且顿了顿,回头看了看她,新婚夜提睡这个字眼,总是带着点旖旎的暧昧,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勾他。
“看你喜欢。”他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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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清且去见了徐闯。
“回来可以,代价你应该也知道。”徐清且冷眼看着他。
“钱、房产,我都还给徐家,我也不会再要求徐家认回我,我回来会避开你母亲,不会碍她的眼。”徐闯说。
“二十余年的算计,全都不要了?”徐清且凉薄地勾了下嘴角。
徐闯的母亲,趁徐父喝醉,引诱了徐父,生下徐闯,为的就是钱。
当初的约定,就是徐闯拿了钱,滚出国。
徐闯眼神波动了下,但还是平静地说:“不要了,我自己博士毕业了,能进好企业,收入不会差,再者,我的小狗只要跟我一起,不会怕过苦日子的。”
徐清且对他的私人感情,并不感兴趣,他看了一眼腕表,李思玫的一个睡字,让他多少生出点心思。
“急着回去过新婚夜啊?”他今天结婚,徐闯也是知道的。
徐清且没有理他的打算。
“姓姜那个?”
“姓李。”他敷衍。
徐闯却是难得笑了笑,说:“真巧,我喜欢的人也姓李,有结婚照吗,我看看。”
第八章 新来的高材生同事是徐闯
“让我好奇,你这样自我又眼高于天的人,会娶什么样的女人。”徐闯放松下来说。
徐清且瞥了他一眼,并没兴趣跟他聊自己的婚姻。
徐闯骨子里,其实有些阴鸷,平时看去有几分冷峻,也就在徐清且面前,要缓上几分,但几乎很少笑。
提到他的小狗时,眉眼温柔,那放松的神色也是真的,跟平日里的徐闯完全不像。
徐清且又想起那个女人,在电话里带着哭腔,说她会好好努力赚钱养徐闯。
天真得可怜。
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。
看见李思玫三个字时,徐清且又觉得天真的女人起码品行正,总比精明功利的女人好对付。
徐清且接起电话。
“你几点回来啊?你浴室的智能系统我不会关。”李思玫谨慎地说,“也许是被我弄坏了,坏了我赔你钱,咱们说好了,你别生气行不行?”"

徐清且眯了下眼睛,没了言语。
李思玫想,他这会儿大概后悔那晚的冲动,越是优秀的男人,对于孩子母亲的筛选,标准也越高。
“徐医生,这你女朋友啊?”姜鹤眼前一亮,这女人太好看,温雅清丽,标准意义上的美女。
“大学校友。”徐清且没什么心情地自我调侃,“我这人光棍一个。”
“是你要求高,大小姐追你都追到医院来了。”姜鹤多看了李思玫两眼,见她朝自己笑了笑,心里一荡,说,“我先去查房了。”
他走后,徐清且才问:“那天之后,你跟其他人有没有过?”
李思玫摇摇头,“我没约过别人。”
“那天事后没吃药?”
他语气算是随意,但那双眼睛,却锐利地看着她。
李思玫瞬间反应过来,抬眼看他:“你以为我是故意想怀上?”
其实细细琢磨,她确实有这么做的动机,李思玫虽然没想过嫁一个徐清且这种级别的男人,可也想找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,组建一个相对稳健的家庭,安了家里的心。
母亲身体不好,担心她记着旧人,今年频频催婚。
徐清且没回答,只道:“等你检查出结果。”
李思玫有些烦闷地说:“你走吧,不管什么结果,我自己能承担。”
徐清且心中生出几分不耐,聪明人这会儿该做的绝不是赌气,而是等待后续,谈一个彼此都满意的结果。
“赶我走不会是一个好选择,李思玫。”他从容不迫地淡淡说道。
李思玫心中发堵,忽地想起张迎问起姜仪瑜的事,冲动地说,“你觉得你每一个选择都没错么?那为什么姜仪瑜不爱你了?”
这一句却让徐清且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情绪有这么激烈的表现。
李思玫忽然意识到,也许张迎没有说错,最后那段暗恋,变成了徐清且喜欢姜仪瑜,他确实在思念她。
以及,他为什么一直都是单身状态,似乎也有了答案。
李思玫觉得不可思议,在世俗标准看来,姜仪瑜似乎永远也够不着徐清且的边,她思绪也有些杂乱,想起室友的打趣:李思玫你去试试还有可能,姜也不看看她那长相。
李思玫其实也是动过心的,年纪小时,女孩总因美貌自以为是,她主动问徐清且要过微信,但他没看她一眼就拒绝了,她再没有过这样的胆子。
“你说得不错,未必我的选择都对。”片刻后,徐清且居然认可了她的话。
李思玫的心情就更加复杂了,他自然不是真的认可她,而是在姜仪瑜的事上,他不自信,自我怀疑。
爱情才会让人自卑。
接下来是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徐清且替她取了报告,她知道他这是怕她隐瞒,也没阻止,毕竟万一发生女人带私生子上门索要钱财这事,会影响他日后婚姻的稳定。"

徐清且回到家,就看见她穿着丝绸睡衣,站在浴室门口认真地看着手机。
睡衣上沾了水,紧紧的贴着她的腰、她的臀,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,她的头发胡乱绑在身后,绑得不严实,显得随意中带着些妩媚。
徐清且看了她片刻,判断她是不是故意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李思玫看见他,眼前一亮。
她走到他身边,把手机递给他,“网上教的这个方法有用吗,还有,一套智能系统......大概多少钱?”
李思玫手里的钱不多了,那二十万虽然他没收,也得留给母亲复查。
徐清且垂眼去看手机,余光却看见她宽松的领口,饱满挺巧的水蜜桃聚拢在一起,形成一道颇有深度的沟壑。
他收回视线,进了洗手间,随后说了句英语,水停了。
“原来是英语控制的。”李思玫觉得他这人真装,好好的母语不用。
“定制得早,那时人工智能领域国外水平更胜一筹,选的国外产品。”徐清且说。
李思玫想起自己看到过的他家的信息,问,“你家里也是人工智能领域的吧?”
徐清且从不回应旁人对他家庭的打探,主动打听他情况的人,不外乎两种目的,一是为了看徐氏能否为自己所处行业带来资源,二是试探他的资产。
“你很好奇?”他意有所指。
明明是平常的语气,但李思玫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警告,她顿了顿,没再多问。
“那我去睡觉了。”李思玫识趣地说。
被人提防是一件很没劲的事,李思玫虽然是一个很能藏事很隐忍的人,有时也按捺不住想吐槽的心。
她本打算和谢欣倾诉的,但看见她揶揄新婚夜的消息,以及“大男人”会有哪些标准,一口一个徐清且此男不简单,她有福了,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
哪有什么新婚夜。
他晾了她半夜,也才刚回来。
李思玫觉得很奇怪,她明知道对这段婚姻不能抱有期望,可婚礼结束后,还是莫名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归属感。
她想也许是她骨子里,偏好稳定生活导致的。
李思玫从不向往外边的花花世界,她只想有个小窝,安安稳稳的看看书,做做饭,偶尔跟朋友喝点小酒,过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。
她躺在床上闭目发呆的时候,门忽然被打开。
李思玫装睡,但被子被掀开了,紧跟着她被人给抱了起来。
“我都睡着了。”她重心不稳,只好抱住他的脖子,也就不能装睡了,迁怒地借机埋怨道。
徐清且也不拆穿她,气定神闲地说:“明天婚假休息,做两回。”
李思玫心跳砰砰,他说的一本正经,又想起谢欣刚刚说的“大男人”标准,上一回她没看见他的东西,但不妨碍她这时候脑中幻想,随后浑身发烫。
徐清且将她丢在床上,从容地脱着衣服。"

人在被误解时,委屈会失控,但李思玫在这段婚姻里低他一头,只能自我调节情绪。
“好。”她只应着,转身要回房。
“不高兴了?”他忽地问道。
“没有,困了。”李思玫说完,紧紧地关上房门。
第二天很早,她就被吵醒了,跟人共同生活真是件很耗人的事,譬如眼下的作息不同,打断了她的生活节奏。
李思玫走进洗手间时,发现昨天买的生活用品,牙刷毛巾,他都用了。
“不是说我不用在你身上花小心思?”她洗漱完出来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,趁机把他讽刺她的话还给他。
徐清且回着工作微信,这会儿刚起,身上还带着点庸懒劲,说:“不用你不是不高兴?”
李思玫反驳说:“我才没有不高兴呢,拿去送人也挺好。”
“你给陌生男人送这些,不怕他们多想?”徐清且挑了挑眉,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弯下腰,“别忘记你跟我领证了李小姐,想出我的墙?”
他的气息落在她脸颊,语气慵懒缓和,与平日那精英派模样,区别很大,或许很少有人见识过他这一面。
李思玫有些脸热,他这样的男人,不经意间调句情,都能让人心头泛起涟漪。
不自控,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。
她偏开头,转移话题说:“去你家里,我要准备些什么?”
“不用。”提起徐家,徐清且没再跟她闲聊。
李思玫知道自己会不受欢迎,却还是低估了自己不受欢迎的程度。
徐家很富有,可这种奢华也带来了扑面而来的逼仄感,让李思玫喘不过气,大概人处在非自己的阶级环境时,
徐母跟徐父同样气度非凡,那是钱堆起来的气场,只是这会儿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唯有徐老爷子,脸上带了几分和蔼的笑意,拉着李思玫问长问短,从家庭到个人成长,都问了个遍。
“既然领证了,那就尽快把婚礼给办了,要个孩子。”徐老爷子急着抱孙子。
徐母看了一眼李思玫,含笑道:“爸,我看这事还是慢慢考虑,毕竟也得两家先见过面。”
徐清且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个嘲讽地弧度来,淡淡说:“思玫父母正好在容城,我打算婚礼就在近日办。”
徐母不悦说:“急什么?”
“您一直催,不正好合了您的意。”他平静道。
徐母深吸一口气,放下了筷子,这是怒极的表现,开口却又平和:“你跟我上来。”
徐清且起了身。
李思玫分明看见他眼底有几分冷意。
不一会儿,她听见楼上爆发出争吵,徐母冷冷地说:“我不同意这门亲事,她那样的家庭,你这是要上赶子去扶贫?除了那张脸,你看看她有什么优点,正经女人会没见过家长就私自跟男人领证?她就差在脑门上写想找有钱人了。”"

“嗯。”李思玫轻声应着。
“搭我车吧,顺路。”他淡道。
李思玫想问问李母的事,没有拒绝。
徐清且猜到她的想法,在她上车后说:“之后我要出差一阵,你妈的事,会有人跟进。”
李思玫的视线,从被他随意丢在后排的结婚证上收回,看着他点了点头,客气地说:“谢谢。”
他扯了下嘴角,要笑不笑的,显然这会儿的心情算不上多好。
“你跟姜仪瑜怎么认识的?”车子停在医院地库时,他突然问道。
李思玫顿了顿,说:“我们以前一个社团的。”
“摄影?”他想了想。
“对。”
徐清且没再多问,今天陪着她一块去见了李母,客套了几句,即便是领了证,他大概也没有和她家人牵扯颇深的想法,只是将面子功夫做足。
李思玫觉得他能维持体面,不让她在父母面前难堪,就已经够了。
李母八卦的问:“这个医生跟你什么关系?”
李思玫怕刺激到她,哪敢提结婚的事,只好说:“是我同学。”
“这人看着优质,但不居家。”李母说,“看起来太傲,太自我,跟他过日子肯定要受气,倒是那个姜医生,我挺喜欢。打听了下他也单身。”
李母口中的姜医生,就是徐清且的同事姜鹤。
李思玫无奈的说:“您还是先顾着自己的身体吧。”
“你的婚事也同样重要,我不就盼着你找个好男人,结婚过日子。”李母道。
李思玫没有言语,其实好好过日子,才是这世上最难的事。
之后几天,徐清且没有露过面,但李母被安排转了院,本市最好私立医院的专家号,手术安排在一个星期后。
李思玫的心情才算放松了些。
她去找了专家详细咨询情况,不料正好撞上旧友姜仪瑜。
姜仪瑜变了,变得更加漂亮,温和,家庭条件不错的女生,随着岁月增长,气质总会越加矜贵。
李思玫说:“好久不见。
后者朝她淡淡一笑,说:“我爸也是方医生的病人,我来替我爸取药。”
两人也不算太熟,招呼过后,也就排队等着了。
姜仪瑜拿了方子准备走,而李思玫坐下准备咨询,但方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两人都猛地一顿。
“你跟清且什么时候结婚的?我这个老师也才刚知道,也难怪他特地约我来给你母亲手术。”方医生调侃道。"

徐清且替她取了报告,她知道他这是怕她隐瞒,也没阻止,毕竟万一发生女人带私生子上门索要钱财这事,会影响他日后婚姻的稳定。
好在检查的结果,让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一会儿午休,我送你回去。”他在多数时候,都很有风度。
李思玫说不用, 他也没强求。
徐清且有意所指地说:“你是女生,下次还是注意些好。”
李思玫觉得难堪,她明明才说她没跟人约过,只是他不信,但她也无力反驳,这也是乱来一夜该承受的代价之一。
后来她无意中翻看了姜仪瑜的朋友圈,才发现她订婚的消息,订婚日期正好是徐清且跟她放纵的那一天。
巧合得让李思玫想起那句话:太过克制隐忍的人,失去最爱之物,会放纵原先隐忍的欲。
她以为自此之后,她跟徐清且这两个不同世界的人,再不会有交集,直到母亲因昏厥被送到容城住院,急需做心脏手术。
她想到了他身为医务工作者的人脉资源,便给他打了微信电话。
彼时徐清且正在闭目养神。
徐母道:“是,她的未婚夫是我介绍的,但她自己也喜欢那男人,何况她都订婚了,你还要跟我对抗?”
“您想多了。”他疏离地说。
“我要求也不高,除了她我谁都接受。”徐母道,“你也知道你爷爷的意思,他身体不好急着抱孙子,现在你只要结婚,他手里的股份就给你,不然华泰以后就是你大伯做主了......”
突如其来的电话,打断了徐母,也打断了男人嘴边淡薄而讽刺的笑。
徐清且看了一眼陌生的微信,接起来才知道是谁。
“徐医生,有件事想麻烦麻烦您。”李思玫有些局促,跟他说了事情的大概。
徐清且看了一眼徐母,忽然笑了笑,随口道:“条件连她也不如的也行?”
徐母心下一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却什么也没再说,拿了车钥匙走了。
徐清且见到李思玫时,她正坐在医院大厅的长椅上,耷拉着头,像一只情绪低落的小狗。
“徐医生。”这会儿她敏锐地也像认得主人的小狗,他一出现,她就发现了。
李思玫诚恳地说:“我知道你肯定认识很多大拿,只要你肯介绍,这二十万是谢礼。”找专家,可不是有钱就行的,想排上手术,还是得靠关系。
而二十万,是李思玫自己所有存款,她曾经想攒钱养徐闯。
她这是有备而来。
徐清且淡淡地说:“我能帮你,就看我想要的,你愿不愿意给。”
“你说。”李思玫急急道。
“跟我结婚。”"

结婚证被她用保护壳包着,很爱惜,像是她很珍视这段婚姻一般。
听见开门声,他偏过头来看她。
在他审视的眼神下,李思玫到底还是有几分局促。
她好像从他眼底看到了讥讽,也许是察觉,她对在这段婚姻中的获利,是很满意的。
也确实如此,她之所以很有兴致的包好结婚证,就是因为那天他给她转了那六十万。
李思玫敛眉走进厨房,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明天跟我回家一趟。”徐清且没接她的水,起身去她冰箱找茶叶。
“好。”她觉得明天大概是腥风血雨的一天。
“你体寒,少喝冰的。” 他扫了眼冰箱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饮料。
李思玫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体寒的?”
“脸色苍白,手脚冰冷,经期紊乱,身体素质差,得养生。”他泡茶时随口应她。
“你会中医?”看一次好的中医,可是很难约的,李思玫把手腕伸手他面前,“你再替我看看。”
“之前替你号过脉。”
她没印象,“什么时候?”
他没回她。
李思玫凑过来,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什么时候呀?”
她此刻像是好奇心很重的小狗,摇着尾巴求他解惑,跟在利益面前理智又精明模样,完全不同。
“在床上。”他侧身过来,微微俯视她。
李思玫呆了两秒,随后讪讪收回手。
徐清且不疾不徐地说:“大概是后……”
入字还没有说出口,李思玫就直觉不是什么好话,下意识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别说了。”她害臊地恳求他。
徐清且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,敢一夜情的女人,害羞也未必是真的。
男人不见得都喜欢表面装甜装正经,实际床上放得开的女人,起码不会找这样的另一半。
李思玫能看出他眼底的嘲意,连忙松开了他。
徐清且将泡好的茶也递给她一杯,之后去了沙发上躺着。
“你今晚要住这吗?”李思玫问。
“嗯。”跟李思玫领证的事,已经惊动家里,这会儿徐母怕是在他住处,他来她这交代事情,顺便图个清静。
李思玫见他没什么搭理她的兴致,也没有再多问,而是转身下了楼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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