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身瞥了一眼屋外,见我乖乖洗碗没注意这边,又摇头叹息道,
“你看看她那副样子,昨天去照相,别人还问我和她是不是姊妹。”
“我四十五,她不满二十七,简直丢死人了。”
“明天远洲来我们家,能看得上她才怪呢。”
“我这是在给她挽尊。”
姜书禾轻笑了一下,带着不遮掩的嘲讽、鄙夷和瞧不起。
我站在原地,双手被冰冷的水浸泡得刺痛。
盐碱地蛰皮肤,新的皮肉才长出来就会被腐蚀,永远见红肉,碰到团棉花也刺痛。
我妈和我朝夕相处十三年,她很清楚我手的情况,可回城的碗筷还是让我洗,不舍得姜书禾做一点家务。
一到疆域,爸妈就因为水土不服,病倒在床上。
我也头昏脑涨,上吐下泻。
村长给了我们几天假,我适应了,爸妈却迟迟没适应。
我只能代替爸妈,一个人做两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