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过他,怕过他,现在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要是她走了,他应该很快就能走出来了吧。
接下来的日子,靳浮白再没回过别墅。
商慈从新闻上看到他在准备婚礼,和沈洛宁的。
婚纱照拍了,酒店订了,请柬发了,整个北城都在议论这场世纪联姻。
商慈静静等待月底。
这天晚上,雨下得很大,商慈睡到一半被雷声惊醒,口干舌燥,下楼倒水。
走到楼梯口,她看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是靳浮白。
他缩在墙角,抱着自己的膝盖,浑身湿透,不知道在外面淋了多久的雨。
他在发抖,抖得很厉害,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大型犬。
“你怎么了?”商慈下意识问。
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
她想起今天了,今天是他妈妈去世的日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