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来之前她给谢之屿发的第二条——谢先生,我想去三楼——这句话石沉大海了。
三楼有最低限额,没有足够的筹码迈不上那层阶梯。谢之屿的好人显然只做到为她提供信息的那一步而已。
温凝猜的没错。
从进入这里开始,她已经完成身份转变,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身后忽得有人立定,脚步声埋进长绒地毯里。
温凝回头,从阿忠手里接过皮箱。
这是来这里前她特意回家取的。
啪得一声,皮箱的弹簧扣弹开。
她睨了一眼,如常道:“全换。”每个人进了这里身份就是赌徒。
温凝也不例外。
她在等待的间隙望向四周,有人春风得意衣冠齐整,有人神情恍惚念念叨叨。以局外人的视角一看便能猜到谁赢了谁又输了。
可惜,她这个局外人的身份并不长久。
换完筹码,立马有眼尖的叠码仔盯上了她。那人穿顶奢西服,手腕上套一只纯金劳力士,再度给初入赌局的人一种错觉——只要置身其中,不愁不发达。
既然用不了谢之屿,用他的人脉也是一样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