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电话很快接通了。
靳浮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冷冰冰的,没有任何起伏:“在开会。什么事?”
“靳浮白……你未婚妻……过来了……她带人打我……我肚子里有……”商慈的声音断断续续,血从嘴角溢出来,滴在屏幕上。
可孩子两字还没说出口,靳浮白冰冷的声音便再次传出:“小三被正室打,天经地义。商慈,你该习惯。”
下一秒,电话挂断了。
商慈握着手机,听见听筒里传来忙音。
她想笑,却咳出一口血来。
疼,好疼……
小腹疼,手指疼,胸口疼,可最疼的,是心脏那个位置,像是被人用手生生剜了一块,血淋淋的,空荡荡的。
是啊,她算什么呢?一个金丝雀,一个报复的工具,一个他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罢了。
“听见了?”沈洛宁蹲下来,捏住她的下巴,笑得明艳动人,“用力打。没吃饭吗?”
保镖下手更重了。
商慈蜷缩在地上,感觉身体里的血在一点一点流干。
疼痛变得模糊,意识也开始涣散。
恍惚间,她想起了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