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浮白的助理直接把合同丢到她面前:“商小姐,您当初签的是终身制。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终身制,那行字小得几乎看不见,可她确实签了。
那时候她太年轻,太天真,以为最多三五年就能解脱,没想到是永远。
之后她又跑过无数次,每一次都被抓回来,最远的一次她跑到了江陵,躲了三个月,还是被靳氏的保镖找到了。
被抓回来那天,靳浮白坐在客厅里等她,脸色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她拖进卧室,要了她一整夜,第二天她连床都下不了。
从那以后,他像一只鹰,她像一只被拴住脚的麻雀,飞得再高再远,线头始终攥在他手里。
所以此刻,听到他说“让她习惯”,她一点都不意外。
在他心里,她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狗死了他或许还会心疼一下,她死了,他大概只会觉得清净。
可是她肚子里,还有他的孩子啊。
他还没来得及知道,也永远不会知道了。
下身涌出的血越来越多,地板上一大片暗红色,触目惊心。
商慈感觉身体在变冷,意识在抽离。
最后的画面是沈洛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