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,她的言语间全都是我熟悉的那个沈南乔。“南乔。”我打断她的畅想。“你还记不记得,大二那年期末考试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。“你为了不挂科在手心抄了小抄。”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“怎么不记得!”“结果进了考场因为太紧张手心出汗字全糊了。”“最后还是你把卷子借给我抄差点被监考老师抓到。”她笑的没心没肺,我却觉得毛骨悚然。连这种久远的细节她都能对答如流。我翻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承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