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个商户女。”
夏荷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为了那么个人,竟连家族体统、父母之命全都抛诸脑后,在成婚当日一走了之,让新娘子成了满京城的笑柄。
您说,这不是蠢透了是什么?若真不愿,早早言明,两家也好从长计议,何至于闹到这步田地?
而且啊,听说永宁侯老夫人心里本就对他不甚满意,经此一事,怕是他世子之位也坐不稳了。”
南玥闻言,微微颔首。
一个不能以家族为重的继承人,如何担得起侯府未来?
她上辈子隐约听过这桩旧事,只是那时杜桥早已被废黜世子之位,流放边疆,旁人提起也不过当作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没想到这辈子重活一回,竟能这般细致地听闻前因后果。
好好一位侯府世子,好好的一手牌,竟还是打得稀烂。
如此看来,若他不执意逃婚,便不会得罪沈大小姐,更不会落得那般下场,后面的一系列祸事,自然也无从谈起。
从前,看这个杜世子觉得是个人中龙凤,没想到啊……是败絮其中。”夏荷话语中的鄙夷都快溢了出来。
南玥有些好笑,以前只觉得夏荷重感情,是个明白人。
她今天才发现,这丫头还挺嫉恶如仇。
“你呀,这些话也就在我面前说说罢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