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玫捂住了他的嘴,不让他说下去,目光盈盈,像是被欺负惨了。
徐清且神色微微一动,躁动的心瞬间翻涌,他想做了,本来今晚也没打算只一次,他顺势吻了下她的手心,才拿开她的手。
“一对一的情况下,任何的dirty talk都不含贬低的意思,色魔和荡.妇都是调情,当然,没考虑到你的接受程度是我失误。”他吻了下她的耳垂。
李思玫清楚,他现在之所以耐心解释,大概也是因为他又想睡她了。
“怎么会买这么小的房子?不像是你的风格。”李思玫却想先聊聊天,找话题道。
男人有所图时会很有耐心,徐清且耐下性子配合她,“当时我自己赚的所有钱只够买这套。”
李思玫抓到了重点,他自己的所有钱。
那么徐清且当时的想法大概是,为了姜仪瑜,跟家里脱离关系,所以不花家里一分。
真难想象,他这样理性的人能做到这一步。
李思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,突然就是莫名其妙不想跟他做了,尤其是在这个房子里,即便是当做工作任务,她也想渎职。
随即又想,其实也不是不知道,只是在掩耳盗铃,因为亲密关系,她对他有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占有欲。
很完蛋的、不该有的、没有分寸的占有欲。
“很厉害了,当时靠自己也能买得起这个房子。”她说,“明天还有工作,我想回去了。”
李思玫因为自己心中生出的那丁点荒唐的占有欲,而警铃大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