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眉头微皱,“云袖。你怎么总是把我往那推,我今晚......想宿在这里。”
江云袖淡淡开口,挑不出任何错处,“小公子夜里离不得父亲。将军还是去那边妥当些。”
“我就要宿在这里。”沈铮的语气固执,像在跟自己较劲。
“将军,我的床榻小,容不下三个人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丫鬟急促的声音:“将军!小公子哭得厉害,苏姨娘请您过去瞧瞧!”
沈铮下意识起身,走到门口却顿住脚步。
他回头,看见江云袖依然端坐在那一点难过的表情都没。
“晚些我想喝你煮的茶了,晚些时候来西院我们一家四个一起喝点好吗?”
江云袖笑了“妾身有伤,就不去了。”
眼见西院的丫头催着,他有些急了,瞧着她似乎没有生气也就没在意太多。
“云袖,我晚些再来看你。你别恼好不好?我已让人带了上好的送子香回来,娘也给你去求了观音,咱们会有孩子的。”
“谢将军,将军慢走。”
她没有抬头。
沈铮也大步离开。
贴身丫鬟紫苏红着眼眶低声道:“夫人,将军实在是太过分,怎能这般说您......明明知道您再也不能,却偏偏提这事戳您心口。”
“无妨。”
她不生气,不就是不能生吗?
他想看她不生气,她就不生气了。
她独自走进内室,只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白玉笛。
她嗤笑一声,吹响玉笛。
不多时,一只通体雪白的鹰穿过月色落下。
她将短笛系在鹰隼腿上:“去吧,告诉他,三年前的约定......我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