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!这种人留不得!我今天替全村人教训教训他!”
说着,棍子抡圆了,带着风声,照着陈安脑袋就劈下来。
在场没人拦。
林大军没拦——他正好想看看这个知青挨了这一棍子会是什么反应。
林建军没拦——他觉得这个知青糟蹋了他妹子,挨打是活该。
围观的几个村民更不会拦——热闹还没看够呢。
林秀秀想拦,但被赵翠花死死拽住胳膊。
所有人都觉得陈安要完。
一个烧了三天高烧、连窝窝头都被抢走的废物知青,挨赵二狗这一棍子,不死也得躺半个月。
然后。
陈安动了。
他没有躲。
一只手抬起来,五指张开,稳稳接住了劈下来的木棍。
啪。
棍子拍在掌心里,发出一声脆响。
陈安的手纹丝没动。
赵二狗的笑容凝在脸上。
他使劲往下压,棍子不动。又往回拽,棍子也不动。
像钉在了铁板上。
赵二狗的眼珠子慢慢瞪大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陈安的手指收拢。
“咔嚓。”
手腕粗的木棍,在陈安掌心里断成两截。
断口的木茬子在手电筒光里清清楚楚,一根刺都不扎进他手心。
赵二狗的脸都白了。
陈安没给他第二次反应的机会。
抢窝窝头的账,推他摔在地上的账,今晚当狗腿子带路举报的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