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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被误解时,委屈会失控,但李思玫在这段婚姻里低他一头,只能自我调节情绪。

“好。”她只应着,转身要回房。

“不高兴了?”他忽地问道。

“没有,困了。”李思玫说完,紧紧地关上房门。

第二天很早,她就被吵醒了,跟人共同生活真是件很耗人的事,譬如眼下的作息不同,打断了她的生活节奏。

李思玫走进洗手间时,发现昨天买的生活用品,牙刷毛巾,他都用了。

“不是说我不用在你身上花小心思?”她洗漱完出来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,趁机把他讽刺她的话还给他。

徐清且回着工作微信,这会儿刚起,身上还带着点庸懒劲,说:“不用你不是不高兴?”

李思玫反驳说:“我才没有不高兴呢,拿去送人也挺好。”

“你给陌生男人送这些,不怕他们多想?”徐清且挑了挑眉,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弯下腰,“别忘记你跟我领证了李小姐,想出我的墙?”

他的气息落在她脸颊,语气慵懒缓和,与平日那精英派模样,区别很大,或许很少有人见识过他这一面。

李思玫有些脸热,他这样的男人,不经意间调句情,都能让人心头泛起涟漪。

不自控,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。

她偏开头,转移话题说:“去你家里,我要准备些什么?”

“不用。”提起徐家,徐清且没再跟她闲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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