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是第一次,但也算得上她主动,成年人就得为自己的错误粗心买单。
徐清且自然更没有,李思玫想,如果说得难听些,他最不缺的就是性资源,世界上的美女太多了,她虽然姿色颇佳,但没有附加价值的大美女,也是当牛马的命。
接下来是忙碌的工作,接二连三的出差,李思玫很快将徐清且忘了,甚至记不起自己没有给他的微信备注。
到四月时,李思玫跟大小姐张迎一起出了一趟差。
谈下订单,她请李思玫吃了饭,她不舍得吃的米其林。
“你跟徐清且,是大学校友啊。”张迎说,“上次你被骚扰,是他联系的我。”
她语气中带着试探,李思玫模样实在生得太好,昨天谈订单时,那个挺帅的负责人也看了她好几眼。
李思玫一边拍着照,一边温声道:“是校友,不过不算熟,那天正好被他撞上,他帮了忙。”
张迎想了想,又问:“那姜仪瑜你认识吗?是他大学那时候女朋友?”
这一句,倒是让李思玫顿了顿,“不是,她是徐清且的追求者。”
学校里名人的花边消息,多少会传出一些,更何况李思玫认识姜仪瑜,她是徐清且身边,一位大胆且长情的追求者,喜欢了他很多年,并且这份喜欢一直没变过。
张迎惊讶,“只是追求者?那天我在徐家吃饭,看到徐清且书房里有一本这个女孩的日记,他好像时常翻看,我还以为他留念她。”
李思玫也有几分意外。
“我匆匆看了日记第一页和最后一页,第一页是信誓旦旦的她会拿下她,最后一页是她不喜欢他了。”张迎跟她八卦道。
“也许是我消息不够准确,他们在一起过,也说不定。”李思玫有些犹疑地说。
张迎叹了口气,说:“他很体贴,很周到,但总让人觉得冷冰冰的,我妈说我肯定管不住他,不太赞同我跟他接触。”
李思玫对徐清且不算了解,没有搭腔。
之后,那个有点小帅的客户负责人,发消息来,想邀请李思玫喝一杯酒。她没有拒绝,就跟张迎散了。
只是在对方问她有没有兴趣共度一晚时,她拒绝了。
男人也不气恼,客客气气又不失风度的含笑表示理解。
李思玫则是想起了和徐清且的那夜,不过不是在回忆他,而是在想徐闯,那天她就是错认了人。
大部分时候,她面对徐闯二字,都能心平气和,偶尔失控,她会疯狂思念他,有时候大哭,有时候半天不说话。
四月,对于南方而言,是多雨的季节。
回酒店的路上,大雨铺天盖地的来,李思玫坐在出租车上,翻出那个熟悉的微信。
先是输入宝贝,又删掉,她有两年没有联系过他了,纠结很久,称呼变成了客套的大名。
徐闯,梅雨季节到了,要记得保暖。
不然犯旧毛病又得疼。
消息一如既往石沉大海。"
这个下意识避开他眼神的动作,明显能看出她不想与他交谈这通电话的事,也不想同他提及电话那头的人。
“不想跟我谈他?”徐清且挑眉道。
李思玫自然不想:“你不也从不跟我聊你的朋友。”
徐清且不疾不徐道:“我不聊是因为你对他们没兴趣,你不谈他,是想把他藏起来。”
李思玫有些头皮发麻,虽然他这前半句她不认同,可对于她不愿聊徐闯,他猜得很准。
对她而言,掩藏是一种保护手段。
徐清且看她反应,极淡地勾了下嘴角,道:“看来我没猜错。”
李思玫想了想,说:“你难不成有点吃醋啦?”
她知道当然不可能,但凡他想,他早就扒清她的过往了,他没这番举动,说明他不在意她的曾经。
李思玫并没有猜错,对于徐清且而言,自然不至于吃醋。
“吃饭去吧。”见她还是不情愿,徐清还琢磨了会儿,道,“以后你再邀请我共进晚餐,刀山火海我也不推脱,这诚意如何?”
“我可没说要这样。”李思玫低声说。
“嗯,是我自愿,非要承诺。”徐清且正经的语调中带着点放松的慵懒,不像工作时那么严谨,也有点欲。
他这样的男人要是真心想哄人,女人大概难以招架。
李思玫咬了下嘴唇。
她这会儿是真有些饿了,拒绝他也没有意义,就没有再扭捏,但她不认为自己还会邀请他,有的事发生过了,是消不去的。
那天的难堪,她会永远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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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清且在海城的车,是一辆奔驰c,车主多是女生。
李思玫看到这辆车的第一眼,就知道这绝不是徐清且买来自己开的,至于这辆车的由来,有一段什么样的故事,她识趣地并没有多问。
她要是没记错,姜仪瑜曾经在海城工作过一年多。
“想吃什么?”徐清且问。
“随便。”李思玫看着车窗外,大雨倾盆,不知道徐闯这会儿有没有到酒店。
“鱼片粥?”他提议。
徐闯方才提的也是这个,李思玫垂眸,“可以。”
徐清且带着她去了老城区,粥铺藏在小巷子里,位置一般,生意却很好,店里坐满了人,门口还有排队的。
李思玫看了看徐清且,低声说:“我去车里等你,我没力气排队。”
她被路过的人撞了下,不由往他靠近了点。
“不用排,楼上订了包厢。”他虚搂她的肩膀,替她挡去来来往往的人。"
李思玫疑惑的侧目看去,进来的人有酒店经理,有两个工作人员,还有徐清且。
他在看到她后,原本蹙着的眉头放松了下来,但语气不悦:“怎么不回消息?”
李思玫最烦他这高高在上的语气,客客气气地说:“很简单,因为我不想回。”
这一句话,让徐清且眯了眯眼睛。
眼见氛围到了谷底,经理忙笑着说:“李小姐,你先生是担心你,怕你生病出事,急匆匆找来的。”李思玫愣了愣,她朝徐清且看去,男人西装上,还有雨滴打湿的痕迹,能这么明显,大概是湿透了。
“李小姐,吵架归吵架,以后消息还是得回。海城恒季酒店有四家,你先生一家一家去找,还是很辛苦的,尤其外边又大雨。”经理劝和道。
李思玫一时没吭声。
徐清且也显得沉默,他的神色有点清冷,心中明显压抑着火气的。
经理说:“既然人没事,我们就先下去了,需要服务请致电前台。”
徐清且道:“劳烦把我车上的衣物送上来,这是车钥匙,车停在D区。”
他交代完,兀自进入洗手间,没有跟李思玫沟通的意思,还在气头上。
李思玫也没有主动上去交谈,她坐在床边,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,一时没有动作。
直到门铃响起,她才起了身,是工作人员送来了徐清且的衣物和车钥匙。
她敲了敲浴室的门,问:“衣服放哪?”
浴室里的人没有说话,只有浴室的门被打开了,李思玫将衣物递进去,却被里面的人握住手腕,轻轻一拉,她就被拽了进去。
李思玫被推到冰凉的墙壁上,她冷得瑟缩了下,紧跟着那只扶在她腰上的手,往下走了一寸,又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她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,他湿漉漉的头发此刻全捋在脑后,背头让他比平时要显得更凌冽,更有有攻击性许多。
至于身材,宽肩窄腰,也是一等一的,他本就勤于锻炼。
“我睡着了,不是故意不回你。”李思玫轻声说。
“十几个电话也没能吵醒你?”他淡嘲。
她解释道:“我静音了,今天不太想接工作的电话。”
徐清且淡淡地说:“早上是故意不回我。”他语气没那么冷了。
此刻这种境地下,有被吃干抹净的风险,她不敢承认,“没有。”
“敢做不敢承认,李思玫,你就这点出息。”他搂着她的那只手稍稍用力,他的胯顶在了她肚子上。
李思玫忍不住脸红,她正要反驳,却被他捏住下巴,她以为他要亲她,可他只是替她抚去她脸颊上的碎发,她正松口气,他的唇就贴了上来。
李思玫微微侧头,却被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掰回原位,他像是在惩罚她,力道极重,大刀阔斧一般,让她身体发软。
“好凉。”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。
徐清且顿了顿,将她抱出浴室,丢在床上。
他覆上去,亲吻她的嘴唇、下巴,往下到了脖颈,锁骨。"
无情的徐闯,我又没出息的在思念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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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清且接到徐闯电话,是在徐家家宴结束后。
他瞥一眼,没直接理会,上车后,才接了电话。
“有事?”他漠然而疏远道。
徐闯对他的态度,习以为常,他在他面前,连那层虚伪的面具也不戴。徐闯道:“还因为姜仪瑜的事,记恨我?”
徐清且蹙了下眉,但没反驳。
“有点想回国。”徐闯沉默良久后道。
徐清且不以为意:“我要是没记错,出国前,你带走了八千万。”
换而言之,不缺钱,也不缺女人。
“但我的小狗在国内。”徐闯喃喃说,“我的小狗肯定很想我。”
小狗这个词,让徐清且莫名想到了从来没想起过的李思玫,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人时,就像忠诚的小狗眼巴巴求关注。
不过那晚也是气氛正好,她对中年男人的形容,以及后来小狗一样的态度,两次反差都让他觉得有趣,这种有趣仅限当时,换成其他任何时候,都不会发生那晚的事。
徐清且收回思绪,他知道徐闯口中的小狗是个女人,一个可以为他去死的女人,几年前他与女人通过电话,见识过女人保护徐闯的决心。
女人难过地说:“他没出息又不要紧,我也可以赚钱养他的,养一辈子。”
徐闯哪会缺钱,哪会没出息,那女人被骗得团团转。
“拿钱走人,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徐清且略显不耐地勾了勾唇,将他打入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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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思玫出差回来后,因为迟迟不来的生理期,去了趟医院。
她没想过,就这么撞上了徐清且。
他正在跟同事在聊下午的手术,抬头看到她时,本是不在意的,微微颔首算作寒暄就过。
只是抬眼看见妇科的路标时,徐清且眉梢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。
成年男女,哪怕是有过亲密行为,也未必得是亲密关系,但要是出意外闹出孩子,就有些棘手了。第三章 跟我结婚
“徐医生。”见他看到自己了,李思玫便开口道。
徐清且抬脚走向她,身高带来的压迫感,让她有几分局促,竟往后退了一小步,她听见他委婉却探究地问:“身体不舒服?”
李思玫心知肚明他并非关心自己,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
她自己同样也心烦意乱。
“嗯,那个没来,来妇科看看。”她垂眸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