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击她的男人,此刻站在床边,右手端着水杯,说:“喝水。”
“干嘛摸我。”李思玫缓了片刻,伸手接过水杯。
“喊你起来喝水。”他随口回她,脑子里在分析刚刚电话里的事。
李思玫顿了顿,轻声说:“需要这么喊醒我么?”要摸她的那里?
徐清且眉梢扬起,垂眸看着她,随后又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揉了揉,这样实在是太色了,李思玫缩起身体,脸蛋发红,他却面不改色,“对别人当然不能这样。”“但在我这里随心所欲。”李思玫吐槽说, “你道貌岸然死了,本质上就是大色魔。”
徐清且在她喝水的时候,伸手按住了她的水杯,另一只手抽开她握着水杯的手,看似接过水杯喂她,实际上施加了几分压力,突如其来的水量变化,让水从她嘴边溢出,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李思玫刚要指责他,徐清且顺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吻了上来。
先是深吻,然后顺着水流方向逐渐往下。
李思玫只感觉脊椎发麻,软在他怀里,听见他不疾不徐道,“那你的本质是什么?”
他盯着她,从容不迫,吐出两个字来,“荡.妇么。”
李思玫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瞬间断了,她从没想过这种字眼会从他嘴里说出来,禁忌又让人羞耻。
“我不是。”她下意识地否认。
“不是么。”他反问,语气平静一一数来,“嘴上说不要,但实际上每一次都舒服到失神,牢牢的缠着我不让我走……”
李思玫捂住了他的嘴,不让他说下去,目光盈盈,像是被欺负惨了。
徐清且神色微微一动,躁动的心瞬间翻涌,他想做了,本来今晚也没打算只一次,他顺势吻了下她的手心,才拿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