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理会她,姜意宁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我来找你是想把话说清楚,因为昨天的事,妈心脏病都发作了。”
“这三年是我骗了你,和江执无关。”
“我们的婚姻关系已经结束了,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找他的麻烦。”
她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江执。
可能她自己也忘了吧,在江执被刚被接回家的时候。
姜意宁也是这么站在我面前为我出头。
我闭了闭眼。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姜意宁走向我,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。
“卡里有五百万,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。”
我没有接那张卡。
“没必要,都不重要了。”
她话语一顿,目光落在床头那些零散的药瓶。
她眼底划过一丝异样,迅速拿起那些药瓶,脸上难看至极。
“江知行。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也不用搞这种来博取同情。”
姜意宁讽刺地说着,把药瓶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抬头看向姜意宁。
那张脸我爱到了骨子里,梦里见过无数次。
有笑着的,有哭着的,唯独没有现在冷漠无情。
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视线仓皇移开。
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半掩的屋门被人推开。
江执探出了头。
他额头处还颤着纱布,脸色有些苍白。
姜意宁的注意一下就被他吸引走了。
“医生不是说你还得住院吗?”
姜意宁牵住他的手,满脸担忧。
江执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"
她说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口。
我宁愿相信这只是我吃药吃出的幻觉。
为了和江执在一起,不惜假死,演出这么一场大戏瞒着我。
让我一个人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。
我深吸一口气,红着眼眶看着她。
“如果你想和我离婚,不用选择假死的。”
姜意宁抿了抿嘴,面色出现一抹难堪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。
江执一个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,扑通一声就跪在我面前。
“哥,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你别怪阿宁。”
“你一直都不接纳我,如果让你知道这件事,你一定受不了,所以妈才想了这个办法。”
他越说越委屈,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我妈一把将江执拉了起来,看向我时眉头紧蹙。
“知行,是妈想的法子,让他们瞒着你。”
“你弟弟小时候一个人在外面,现在好不容易回来,那些年受的苦,你就不能让他这一次?”
这句话,我听了很多遍。
我扯了扯唇角。
“他受苦是你造成的,他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,跟我无关。”
“从小到大,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不会看我一眼。江执一委屈,所有的错都怪在我身上。”
我嗓音沙哑着,把心中那股怨恨和委屈全都说了出来。
江执在我爸死的第二天就被我妈带回家。
她当时告诉我,这是我弟弟。
从那之后,我拥有的一切都没了。
小臂上的烫伤是十四岁时,我不小心打碎了江执的存钱罐。
他跟我妈告状。
我妈为了罚我,用烟头在手臂上烫了一个伤疤。
她总告诉我。
“你从小到大什么都有,为什么不能让让你弟弟?”
我让了一次又一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