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想起这几年。她的死让我的人生都没有任何意义。我只能靠着一把一把的药入睡。只有入睡才能梦见她。我想起结婚那天,姜意宁说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我和她走了这么长时间。或许是看清了现实,我竟然觉得有些麻木,连伤心的力气都没了。药效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。脑袋开始昏沉,就在这时屋外响起敲门声。见没人回应,门就被推开。是姜意宁。她看了看四周,在看到我时,眉头下意识蹙起。她大着肚子,走路时小心避开尖锐的桌角。“江知行,我们谈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