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有些慢,像是含在嘴里一样。
容怀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觉得好笑,嘴上忍不住调侃:“啧,我怎么听说,人家小姑娘怕你得很,对你避之唯恐不及呢?”
容璟的动作一顿,抬眼面无表情的看向燕王,指节微微收紧,捏了捏拳头,却没说话。
容怀见他吃瘪,更来了兴致,不怕死地继续在儿子心窝子上戳:“怎么,戳中肺管子了?想揍你老子我?”
他甚至还悠闲地靠回椅背,继续火上浇油。
“可惜啊,落花似乎尚无流水之意,你看上人家,人家没看上你。”
燕王殿下心情很好,一点都不嫌弃茶水已凉,端起又喝了口。
然后,丝毫不顾及自家儿子黑沉的脸色,又接着道:
“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,南玥那丫头对我们心存芥蒂。
她虽然住在王府,却一直没有融入。
说到底,她不喜欢这里,也不喜欢……嗯……我们,更是抗拒与我们亲近。”
“嗯。”
容璟沉默片刻,淡淡应了一声,只是眸色深了些许。
“明知如此,那你……还要继续?”
燕王有些好奇,自己这个向来运筹帷幄、行事果决的儿子,面对这样的局面,会作何选择,是强取豪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