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铁面无私的清官,不笑的时候有些唬人。
一向阳光的姜玥忽然红了眼眶。
我急忙维护她,去打圆场。
直到有一天,程亦尧脸色不太好,拉着我的手求我别再叫他“阿尧”。
他说他还是喜欢我用特别的称呼叫他。
于是我会私底下偷叫他男朋友。
他耳尖红红,眼底却藏着我不甚明了的苍白。
我现在才明白,原来“阿尧”两个字,早已经成为了他背叛的标签。
脚边忽然传来温柔毛绒的触感。
是球球,大约知道我心情不好,围着我的脚踝撒娇。
我温柔地抚摸着它,发起了呆。
七年之痒终究以未曾预料的方式悄悄来临。
我笑了笑,原来我用整个年少青春来浇筑的爱情。
坍塌,只需要一瞬间。
我做了一夜的噩梦。
醒来时,察觉身边依然是空荡荡的,才想起我昨夜锁了门。
拉开窗帘时,却被眼前一幕吓到失声尖叫。
白色的猫,悬挂在窗台之上,血已经干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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