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该知道,如果一段关系越处越差,势必有另一段填补了上去。
而我,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。
可我不会放弃自己。
既然谢之屿不会告诉我答案,那我就绕开这个话题,创造以我的猜测为基准的新话题。
他的反应明明白白告诉我——
我赌对了。
我迎着他冷得发沉的目光抬起下巴,
“谢先生,你觉得这笔生意怎么样?”
空气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自信了。
“温小姐。”
他叫我名字的方式忽然变了,像在舌尖滚了一圈,带出点意味不明的温度。
“你知不知道,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距离骤然拉近,“上一个跟我这么谈生意的人,现在在哪?”
“在哪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