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的身子往右一错,脚步轻得没声响,铁锹贴着他左耳擦过去,锹刃砍进身后的秸秆垛里,秸秆碎末飞了一脸。
壮汉还没来得及把锹拔出来。
陈安的拳头已经轰在他小腹上了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就是最朴素的一拳。
但这一拳带着的东西不一样。
洗髓丹重塑的筋骨,猛虎之躯的力量,全压缩在拳面上,实实在在捣进壮汉的肚子里。
壮汉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先是愣,然后眼珠子往外鼓,嘴巴张成O型,喉咙里挤出一种“咕噜噜”的怪声。
随后,一百八十斤的身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砸在冻硬的雪地上,咚的一声闷响。
壮汉抱着肚子,脑袋杵在地上,哇哇地往外吐。
晚饭吃的棒子面糊糊混着胃酸,浇了一地。
从铁锹劈下来到壮汉跪地,前后不到两秒。
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陈安已经一把攥住插在秸秆垛里的铁锹杆,往外一抽。
铁锹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