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觉得明天大概是腥风血雨的一天。
“你体寒,少喝冰的。” 他扫了眼冰箱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饮料。
李思玫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体寒的?”
“脸色苍白,手脚冰冷,经期紊乱,身体素质差,得养生。”他泡茶时随口应她。
“你会中医?”看一次好的中医,可是很难约的,李思玫把手腕伸手他面前,“你再替我看看。”
“之前替你号过脉。”
她没印象,“什么时候?”
他没回她。
李思玫凑过来,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什么时候呀?”
她此刻像是好奇心很重的小狗,摇着尾巴求他解惑,跟在利益面前理智又精明模样,完全不同。
“在床上。”他侧身过来,微微俯视她。
李思玫呆了两秒,随后讪讪收回手。
徐清且不疾不徐地说:“大概是后......”
入字还没有说出口,李思玫就直觉不是什么好话,下意识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别说了。”她害臊地恳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