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看出来了啊。”徐闯无奈地笑了笑,“本来想尽可能让自己正常点的,不想让你担心,结果到头来……每次都害你担心。”
他的声音说到最后,莫名低落了下去。
李思玫拽着他的衣袖,将他拉到了沙发上坐着,不由分说的掀起他的裤腿,小腿上果然被包扎着。
徐闯将头靠在了她的肩窝处。
李思玫身体有些僵硬,但他在难过,她没有推开他。
如果她是真正的有夫之妇,她大概会拒绝,但徐清且对她的私情向来不在乎,他只需要她肉体忠贞,甚至双方任何一方都可以主动提离开。
“对不起。”徐闯轻声说,“对不起当年不告而别。”
李思玫先是一愣,而后眼泪就流出了眼眶,她吸了吸鼻子,当做若无其事,当做自己从未疯狂找过他,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
徐闯又往她肩窝深处钻了钻,这是个极其依赖的姿势,并且这个姿势也挡住了他发红的眼睛,“对不起,我其实想去的,但是他不允许,他只想立刻将我打包送出国,他怕节外生枝怕我后悔,在我答应出国后就立刻把我送去了机场,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。”
他缓了会儿情绪,才继续说,“我本来想买一份你舍不得吃的黑天鹅蛋糕,跟你好好告别的。”
尽管他没有说那个“他”是谁,可李思玫还是清楚的知道是谁,是徐闯那个看不起他,冷漠无情的大哥。
她跟那个男人打过电话,她给徐闯撑腰,说大不了她一辈子养徐闯,男人却压根懒得搭理她,高高在上,轻蔑感十足。
李思玫伸手安抚般的摸了摸他的头发,因为头发很短,有点发硬,不像徐清且的那么柔软顺滑。
“不用觉得愧疚的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,你现在告诉我了,就足够我释怀了。”李思玫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