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便朝旁边的苏晚棠抱怨,“这可是你昨天新送我的西装,价值二十万,我第一次穿就被这个服务员给弄脏了,必须让他赔!”
听见二十万这个数字,宋清晏脸色苍白,二十万,是女儿半年的治疗费,也是他拼死拼活半年的工资。
包厢里灯光昏暗,苏晚棠随意扫了一眼,没认出地上的人,安慰江亦辰:“一件衣服而已,喜欢再给你买。”
“至于这个服务员惹你不开心,让他道歉就是了。”
苏晚棠说着,抬头看了领班一眼。
领班顿时会意,一巴掌打在宋清晏脸上,“不长眼的东西,知道江先生的衣服多金贵吗,要是不小心伤了江先生,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!”
“还不快给江先生道歉?”
宋清晏被领班摁着跪下,头几乎磕在地上,玻璃的碎片嵌进了他的膝盖,手心,鲜血无声无息的流进地毯里。
江亦辰看着地上的人,眼睛眯了眯,最后搂住苏晚棠,“算了,兴致都被他扫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苏晚棠笑着靠在他怀里,起身离开,全程没有看宋清晏一眼。
宋清晏跪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毯上,膝盖已经麻木到不知道痛了,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来。
领班吓了一大跳,“你怎么回事?”
宋清晏只是毫不在意地擦掉嘴角的血迹,然后掏出一大把止疼片吞下,“可能快死了吧。”
医生告诉他,他得了骨癌晚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