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苏棠的声音。
“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老师,是师娘误会我们什么了吗?”
“你一直不理我,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。”
“如果是的话,我可以去跟师娘解释。”
说到最后,苏棠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。
苏棠是傅临州带了两年的学生里唯一的女学生。
或许是这个原因,其他人会有意无意地多关照她。
就连傅临州提她名字的次数都多了不少。
过了很久,傅临州无奈的声音响起。
“跟你没关系,别自责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苏棠带着哭腔狐疑地问:“可是,你都不理我。”
“嗯。”
苏棠终于笑了。
我缓缓下楼。
正好撞见苏棠扑进傅临州怀里,紧紧搂住傅临州的脖子。
我扫了一眼,没说话。
绕开他们去接水。
傅临州脸色一变。
猛地推开苏棠。
苏棠有些慌乱地擦了一把脸,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释:“师娘,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我就是太激动了,所以才……”
我侧头,笑了笑:“没关系,不用解释。”
“我想休息,麻烦你们的动静小一点。”
苏棠面色僵住,下意识去看傅临州。
把苏棠送走后,傅临州上来找我。
“江眠。”他有些疲惫地说:“我们之间出问题了,好好谈谈吧。”
我笑了:“你想谈什么?”
“谈苏棠吗?”"
也是我主动追的他。
和傅临州三年的校园恋爱,毕业后我们就结了婚。
婚后两年,我和傅临州感情还不错。
读博的第一年他就拿到了物理学的突破奖,凭借着过硬的实力在毕业后留校带学生。
成为院内最年轻的教授。
傅临州开始变得很忙。
每天忙于实验、频繁出差,我都理解。
就连我的生日,他没有回来。
哪怕我再失落也还是笑着说没关系,工作要紧。
我心疼他带学生辛苦。
怕他不好好吃饭,有时间就给他送饭过去。
连续一年后,他突然说:“以后不用送饭过来了,我吃食堂就好,你跑来跑去太辛苦。”
后来我才发现,傅临州收了一个女学生。
问起时,他说:“另一个老师推荐过来的,不收不合适。”
我表示理解,没再多问。
直到我发现苏棠经常围着傅临州转。
她天真浪漫,说话也很有趣,特别会撒娇。
傅临州那么讨厌热闹的人,偏偏允许一个苏棠在他身边转,给他发信息分享生活。
在他将苏棠的口红归还回去时,我们大吵了一架。
傅临州却觉得我在小题大做,“江眠,她是我的学生,你不要太敏感。”
于是,我们矛盾越来越多。
吵架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全都是因为——苏棠。
甚至还闹到离婚的地步,到底还是没离成。
傅临州不同意。
那段时间,我几乎像个疯子,神经质的查傅临州的手机,追问他的行程,只要他不回信息,我就开始胡思乱想。
他带着学生去参加比赛。
我在发信息疯狂质问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