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哪里敢说,那些所谓的吩咐,不过是萧柔小姐的暗示,也与王爷无关,是她们自己揣着逢高踩低的心思,才敢这般苛待南玥。
容璟懒得再看她们,对着守在一旁的侍从冷声道:
“拖下去,各领五十杖,打完直接发卖出去。王府不留这等奴大欺主的奴才。”
“是!”
侍从应声上前,拖着两个哭嚎不止的婆子,匆匆离去。
庭院里的喧嚣瞬间平息,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。
南玥靠在夏荷身上,腿上依旧虚软刺痛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两个婆子被拖走的方向,心底一片冰寒。
又是这样。
她不相信以容璟的城府和洞察力,会猜不出这件事背后真正的主导者是谁。
只是他觉得不重要罢了!
至于自己的委屈……
她轻轻吸了口气,冰凉的空气刺得肺腑生疼,却也让她混乱翻涌的情绪,一点点沉淀下来。
指望别人,尤其是容璟,就是痴心妄想。
前世血与火的教训,难道还不够深刻吗?
重来一次,她需要的,从来不是谁的怜悯或公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