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呀。”她催促道,“你这样一直晾着我,我手都酸了。”我站在原地没动,转头看向床上的男人。“陆泽言,你答应过我,不会再有第四次的。”陆泽言嗤笑一声,随手扯了扯松垮的睡袍,露出脖颈上刺眼的红痕。“第四次?”他重复了一遍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许南乔,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“你有这功夫在这质问我,还不如先去捯饬一下自己,看看你这张脸,估计好几天没洗……”忽然,他声音戛然而止,目光死死的在我脸上顿住。看到我一脸的伤,陆泽言猛地起身凑近,脸色阴沉。“怎么弄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