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工员在喊名字,几个知青在搓手跺脚取暖,几个大婶子挎着筐子路过,还有几个半大孩子在场边追打。
赵二狗的双腿在发抖。
他想拐弯,想往旁边的沟里跑。
来不及了。
肠胃里的洪流,不讲任何道理,不给任何缓冲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闷响。
赵二狗僵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空白,再从空白变成绝望。
裤裆里湿了。
不止一点点。
是大面积、根本控制不住、完完全全溃堤式的湿。
难以形容的恶臭,在腊月的冷风里迅速扩散开来。
打麦场上离他最近的赵大婶第一个闻到了,筐子差点扔了,捏着鼻子往后退:“啥味儿?这啥味儿啊?”
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