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,我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程颂伸出手,将我的碎发拢到了耳后。
他捧着我的脸,手上的老茧摩挲着我的面颊。
“她身体弱,这头胎要是流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我不忍心她一个小姑娘因为我遭这种罪,你再等等,等明年我们就领证。”
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,我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我也怀过孩子。
二十岁出头的我满心欢喜地拿着B超单递给他,以为他会像我想象地那样浪漫地和我求婚。
他接过B超单,眉眼冷淡地说了句。
“打了吧。”
“我们这刀口上讨生活的人,不适合有孩子。”
我浑身僵硬着连话都说不顺,“可是医生说我身体条件一般,这胎要是流掉恐怕不好怀了……”
“那就丁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