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暖暖和顾泽野走出来,两个人衣衫不整,身上都是暧昧的味道。
苏暖暖扫了我一眼,像看垃圾一样,然后就去旁边拆礼物了。
手下走过去说,“顾少,都好了。”
顾泽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我转身想走。脚被地上的烟灰缸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栽。
一双手扶住了我。
是顾泽野。
可他的手立刻拿开,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又擦。
我低着头,轻声说了句谢谢,然后转身就跑。
回到家,我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。
额头上的血已经干了,奶油和红酒粘在头发上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坐在地板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放声大哭。
3
我把墙上的合照扔进垃圾桶。
翻出顾泽野送我的那些礼物,廉价的发夹、掉色的鞋子,每一样都在提醒我有多蠢。
我打电话给房东,说下个月不租了。
这间900块一个月的破房子,也难为他这个大少爷忍着住这么久。
深夜,顾泽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