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照不宣地把我当成血包,
当成姜书禾飞黄腾达路上的垫脚石。
爸爸站在一旁,一句话也没替我说。
只在我妈出门的时候,将半块窝头塞进我手里,
“你妈是老师,严厉惯了,别记恨她。”
吃完了那半个窝头,家里又没了余粮。
我只能拿着镢头,流着血,咬着牙,一锄又一锄,挖出我们三人的口粮。
就在半年后,我以为爸妈终于适应环境,可以为我分担一些时,爸爸又从房梁上摔下来。
医生说摔伤了骨头,需要静养,身边离不开人照顾。
照顾的活没人和我商量,就交给了我妈。
我毫无争辩的理由,只能继续咬牙坚持,
白天翻地、修渠、堆积肥,晚上做饭,洗碗,收拾屋子。
十三年的垦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