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圆润,咱们回去,带你去见你亲爹。”谢欣摸摸李圆润的狗头,故意指桑骂槐,“不要被外人收买,你亲爹虽然讨厌,但他才是最爱你的。”
徐清且顶多是个坏继父。
从今天起,他以后就算想当李圆润的爹,都没机会了。
徐清且瞥了她一眼,沉思片刻,问:“李思玫跟她前任,因为什么分手的?”
“李思玫没前任,她以前只喜欢李圆润亲爹,他出国后,李思玫这几年一个追求者也没同意。”谢欣刻意加重了“亲爹”二字的音量。
换句话说,李思玫这些年,一直在等那个男人回来。
谢欣这是故意膈应徐清且的。
没有一个男人,喜欢听到自己老婆对别人念念不忘的,哪怕他不喜欢这个女人。
徐清且挑了挑眉,点评说:“还挺长情。”
他却平静得让谢欣差点跳脚,她阴阳怪气地说:“可不是,最好她一直长情下去,反正你们早晚要离的。”
她带着李圆润和一肚子走了。
边走边和李思玫吐槽,徐清且对她确实半点感情都没有,冷血得很,就让他和姜仪瑜纠缠去吧。
徐清且则上楼补觉,一个星期的高强度工作,身体再好的人,也免不了疲惫。
这一睡,睡得不沉,多梦,他梦到了几年前,撞见徐闯和他那个单纯好骗的女人一起散步的场景,只是梦里跟现实不一样,梦里的女人回头了。
她笑意盈盈的拉着徐闯的手,一只热烈忠诚的小狗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