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,身体也越来越瘦。
陆廷州看着她,像看着一尊精美的,易碎的瓷器,
“老婆,你笑一笑好不好?”
江疏月嘴角缓缓上扬,勾起一个毫无生机的笑。
望着这个笑,陆廷州的心像是被狠狠割了一刀。
他不明白,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他只是想小小惩罚一下江疏月。
或许是因为毁容的打击太大了吧,相信只要过段时间,一定能恢复的。
到时候,他会恢复江疏月陆太太的名分,让她重新过回之前的日子。之后,他也会慢慢的补偿她,一切都还有机会。
陆廷州这样安慰着自己,走出了病房。
傍晚的时候,病房门打开,江疏月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。
许念念手里拿着检查单,一字一句道:“骨癌晚期,绝症。难怪毁容了也不见你多伤心,原来是要死了。”
许念念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得意。
“原本还想着让你退位,现在看来用不着,等你死后陆太太的位置自然是我的。”
江疏月看向她,实在不明白,都到这个份上,许念念还有什么挑衅自己的必要。
她已经是赢家了。
江疏月仍旧望着窗外,没说话。
许念念突然一股无名火上来,抓住江疏月,“你是不是还挺得意,死之前还能看到陆廷州这么关心你。这几天他完全把我抛下,不眠不休的陪着你。”
“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,都变成了这样一副鬼样子,还能让他念念不忘!”
听见这话,江疏月这才慢吞吞看向她,嘲讽的笑了。
“原来,你在害怕啊。”
“我都要死了,你还在害怕我,看来你对你的感情也不怎么自信嘛。”
许念念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差。
她扬起手,想狠狠抽江疏月一巴掌,可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“那不如我们打个赌,看看在陆廷州心里,到底谁更重要。”
说着,许念念抓起江疏月的手,朝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许念念尖叫一声,跌坐在地上。
下一秒,陆廷州和陆屿昭一起冲进来,愤怒的瞪着江疏月:“你在干什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