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还没好透,皮肉被生生扯开。
我疼得眼前发黑,无力挣扎。
混乱中肚子被踹了一脚,因阮雪冰潜还没好透的身体,吐出一口血沫。
阮雪俯身,在我耳边轻笑,“温尽欢,今晚,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荡妇。”
被半拖到宴会厅正中间时,满场喧嚣骤然死寂。
我茫然转头,看到玻璃窗的倒影里。
自己一身暴露的兔女郎装扮。
毛茸茸的兔耳发箍,几乎透明的短裙开叉至腰际,臀后缀着雪白的绒球假尾。
裸露的后背血肉模糊。
阮雪“哎呀”一声,吐了吐舌头,“我拿错衣服了,池枭哥哥不会怪我吧?”
他愣了一瞬,随即拍拍她的手背,“你忙中出错,这很正常,我怎么忍心怪你?”
“可是客人会不会以为我恶作剧呀?”她小声嘟囔。
“不会。”他语气笃定,随即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上礼台。
我浑身无力,被他拖得踉跄。
他沉稳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“感谢各位莅临我的订婚宴,这是我的未婚妻,性格比较开放,穿衣也大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