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她打我!”
“我只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!”
“估计她也知道错了,让她停吧。”
绑匪闻言,立刻叫停。
但江疏月却恍若未闻,自虐般的,继续在硫酸上不停跳舞。
痛觉仿佛消失了,脚之后还不能不能用,她也毫不在意。
反正都要死了,这具身体再怎么残破都无所谓了。
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光,江疏月再也站立不住,沉沉倒下。
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她看见陆廷州从外面冲进来,疯了一般抱起她......
6
再睁眼,江疏月看见一片白茫茫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直到陆廷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“老婆,你终于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
陆廷州坐在床边,满脸紧张,担忧的抓着她的手。
江疏月看着他眼下的乌青,还有嘴边潦草的胡渣,意识到他好像是真的在担心自己。
陆廷州竟然也会担心她吗?
陆屿昭坐在旁边,委屈的说:“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为了保护我,妈妈也不会......”
陆廷州心疼的抱住两人。
江疏月这才发现,自己的脸上也缠了纱布。
她伸手去摸,陆廷州眼底闪过心疼,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。
江疏月想起来,她后面摔倒,脸好像碰到了硫酸。
所以,她这算是毁容了吗?
陆廷州眼眶泛红,紧紧抓着江疏月的手,“老婆你别担心,我们请最好的医生治,一定不会让你留疤的,相信我。”
江疏月却无所谓的抽出了手。
毁容就毁容吧。
一个马上要变成骨灰的人,还在意什么容貌。
之后的几天,陆廷州几乎24小时都待在病房。
他亲自照顾江疏月,给她变着花样做饭,但江疏月什么都吃不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