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州回来看到她在打电话,随后问:“你在和谁打电话?”
江疏月没有刻意隐瞒。
“殡仪馆。”
陆廷州愣了一下,诧异的看着她。
随后反应过来,无奈道:“你又找了殡仪馆的工作?”
江疏月没说话,陆廷州以为她是默认。
他看着眼前的人,意外的发现她竟然瘦了一圈,脸色也苍白的可怕。
眼底更是无神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不健康感。
明明三年前,她还是光彩照人的少女,那么鲜活明亮。
现在却毫无生机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他。
陆廷州的心突然狠狠抽了一下。
在沙发上坐下,陆廷州斟酌着开口:“其实,你用不着这么辛苦,儿子的治疗最近很有效,老师说他已经能说简单的词语了,估计很快就能恢复正常。”
“我也在和朋友做一点小生意,很快就会有一笔进账,你的压力不用那么大。”
说着,陆廷州叫来陆屿昭,示意陆屿昭说两句话。
陆屿昭别着脸,十分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:“妈妈。”
江疏月却没有露出多少高兴的表情,只是对陆廷州说:“我有些累,想回房间睡觉了。”
说着,也没有再看陆廷州,起身离开。
陆廷州还想说什么,伸手去抓江疏月,却发现她的手腕细的可怕,在他的手里轻轻一滑就溜走了,只剩下空荡荡。
客厅里安静的可怕。
陆廷州听着自己跳的有些杂乱的心跳,突然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。
莫名的,他有一种江疏月会就这么消失在他面前的错觉。
5
第二天醒来又是中午。
江疏月最近越来越嗜睡,不知道是止疼药的副作用,还是将死的人本就这样。
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起来,就看见陆屿昭背着书包,满脸怨气朝她踹了几脚,力道大的她没站稳,摔坐在地上。
墙上的时钟走过12点,江疏月这才想起来,今天是陆屿昭去上治疗课的日子,她起晚了。
或许是为了惩罚她的晚睡,陆屿昭又上前狠狠捶了几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