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寻常时候,她同样是个有距离感的人。
他想起徐母对李思玫的评价:姜仪瑜跟她比,简直单纯又没心眼。你现在跟我斗气娶她,早晚要离。
“养狗会打扰我的休息,影响家里的洁净程度,这是我的牺牲,那么我能得到什么?”徐清且索性跟她谈条件。
李思玫沉默了片刻,说:“那我明天带狗回我自己那边住。”
徐清且看了她一眼。
李思玫转身下楼,打算去把李圆润的玩具收起来,结婚连这点事他都不同意,她内心多少还是憋屈的。
更憋屈的是,这段婚姻换来了李母的手术,她连吵架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她无论如何也要养她的李圆润,何况她也答应好徐闯要照顾好它的。
徐清且下楼时,萨摩耶摇头晃脑热情的跟着他。
他无意中一眼,看见了萨摩耶脖子上的狗牌,上面有一个字母:X.
李思玫和李圆润的名字,跟这个字母都毫无联系。
狗狗像是有另外一个主人。
一个男主人。
徐清且抬头看向收拾狗玩具的李思玫,随口问道:“你的李圆润,除了你这个妈,是不是还有个爸?”
李圆润除了有妈,是不是还有个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