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公子方才问我需要什么。我要我出嫁后,你我陌路,此生不见。”
江闻青闻言一愣,随即怒笑出声,
“白望舒,你以为你是谁?我为何还要见你?”
他抽出帕子用力擦了擦方才碰过我的手,拂袖大步离去,
风中飘来他压低了的咒骂,
“你也配肖想妾位?不过是找替我挡灾的孤女,还真把自己当成江家少夫人了?你也就只配得上残废。”
是啊。
五岁那年江南水患,白家只活下我一人。
若非江闻青当年一句,“此女命硬可以挡灾”,江家又怎会认下这门亲事。
我早该流浪街头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哪还有命被卖给一个账房?
午后,江闻青携冯媛安前来时,
我正坐在偏厅的矮榻上,手中的银针穿过正红的锦缎,那是我的嫁衣。
虽然江闻青要把我卖给瘸子,但我还是想体面地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