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现在觉得他们应该有一个人先动手把隔板降下来的。
真的很冷。
他们以为每天跟梁宴深待在一起就已经是在南极了。
没想到梁宴深和他太太在一块儿的地方,冷的程度是以指数倍增长的。
是生命不可承受之冷。
不过两个当事人并没有这样觉得。
两个人只是默默地在车窗的倒影中对视着。
梁宴深刚刚无意间看了苏阮一眼。
以梁宴深极为挑剔的眼光来看,苏阮确实很漂亮。
即便是她背过身看着窗外,只露出了半个侧脸,也有一种自带清冷氛围的仙气。
可他莫名觉得她似乎有些低落。
她的眼底空落落的,就像是蒙着一层清晨的雾,眉间带着一种自他见到她之后从未看到过得迷茫。
梁宴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血来潮地多看了几秒,甚至是被苏阮的目光抓了个正着。
梁宴深的唇不动声色地微微抿了抿,他将视线收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