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村委的一个工作人员说,镇上有个出了名的慈善家,他愿意赞助他们。
岑柳当时着急,跟个傻逼似的就去了。
刚见面,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便目光赤裸地打量着她,像看一件货品。
岑柳将那份计划书送上去的时候,他没接,而是扼住她的手腕。
岑柳那个时候虽然才二十出头,但是很清楚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她忍着恶心恭维他:“他们说您是镇上最厉害的慈善家。”
对面的男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,反问:“不这样,你怎么会自己送上门?”
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,岑柳胃里一阵翻滚,呕了一声。
沈谭听见这动静,立刻看过来,目光落在她肚子上:“你是不是怀孕了?”
岑柳喝了一口水,强压着恶心说:“应该是晚上油腻的吃多了。”
沈谭:“少吃油腻的,不然怀孕后指标不好看。”
岑柳“嗯”了一声,今天没什么兴致应付他。
沈谭以为岑柳是身体不舒服才这样,也没挂心。
两人回到公寓,岑柳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回了侧卧,再也没出来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