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不懂,丁季彭干脆用大白话来解释:“你妈不是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吗?房子没给,她是不是债权人,卖房子的是不是债务人?仅付款未交房,购房者不享有物权,但享有债权请求权,二审你起诉,全额归还购房款及利息,懂没懂?”
怔过片刻,女孩惊疑不定地从几个男人身上看过。
吸了口气,她问:“你们是律师吗?”
无人回话,但大家的表情又有一抹闲适的玩味。
有人不惜贬低自己,抬高那三人。
“除了我,这几个都是法官。”
平静的语气掩不住陆铭涛眼底淡淡的笑容,他嘴角半勾,端起咖啡抿一小口,侧开脸的同时,却也流露出心底的一丝与梦想失之交臂的怅惘。
陆铭涛喝着咖啡又望向那边,刚好跟温菱四目交汇,她目睹了刚才的那幕,正不加克制地瞧着他。
他放下咖啡,敛眸后再次看向她。
“温小姐?”
温菱听到对面男人唤她的声音,却迟迟不肯收回目光。
那人也在看她,四目交汇,她却不嫌暧昧。
“在看什么?”
见她转回脸,杨彧文依旧保持着挺腰环臂的姿势,脸上是对女人好整以暇的打量。
温菱听不到对方的声音,或者说,没听见他说什么,她的心跳有些乱,被陆铭涛的突然出现弄乱。